dan's profile亦有一種風日灑然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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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7 发火还是不发火施工方又打电话来罗嗦,巴拉巴拉地忽悠我,当我听不出来。
于是暴怒发火,坏了好心情。
挂了电话吃葡萄,看一集康熙,哈哈哈哈,哎呀哎呀哎呀,么啥过不去的。
回想这一年来最大的长进大概也就是这个了。
本人生来脾气暴躁,因此一直刻意隐忍压抑。
(偶的老朋友呐,不要惊讶,你们看到的暴躁的偶,已经是压抑过了的阿)
每每压抑不住与人争吵,过后都关起门来后悔。
如此地不恬淡,四处暴冲,实在是不好啊。冲对方嚷嚷了,实在过意不去啊。
结果自己把肠子悔青,内伤处处,坏人们依然逍遥,只怕背后更多骂我千百句。
后来一想通,简直混不吝,近来更加啥都不顾了。
待人力求客客气气,有理有节,只别惹我,否则后果自负。
再不想做什么高雅淑女,婉约佳人,温顺猫咪。不是那根苗苗,长不了那木头。
只是发完火即发完火,饭照吃,觉照睡,原谅自己的不完美。
这样一来,气呼呼的时间反倒少了。
佛语“戒嗔”,倒不如禅语“随性”。如此这般。 August 17 小事忆1.今年的夏天很开心。因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而且有很多大雨,很多闷在家里摊着窝着的时间。像是幼时暑假一样,捧一本厚书,连日月都不知晓。
2.在达利展上看到好多插画。想起曾经是有那样的老书,有整张的插图夹在那里,纸张厚实,把大部头书本分成小段小段。现在都看不到了吧。
3.在三里屯的书店闲逛,翻到一本雪莱诗集,里头的《致云雀》用了我喜欢的江枫译本。买下它。
4.曾获赠一本查良铮译本雪莱。并不很喜欢,虽然那也是雪莱。
5.王小波写到“道乾先生和良铮先生都曾是才华横溢的诗人,后来,因为他们杰出的文学素质和自尊,都不能写作,只能当翻译家。”
6.查先生译笔雍容,但我更爱王道乾先生的译笔沉痛。
7.王小波又说“文字是用来读,用来听,不是用来看的——要看不如去看小人书。”真是洪钟声。
8.旧时西方的小说,是全家人围坐在炉火前“读”的。
9.旧时中国的文字,是念在口中吟咏歌唱的,是惊堂木一拍之下眉飞色舞娓娓道来的。
10.强调“看”的是当下新媒体。字体变大变小变粗变细,左一条右一条穿插在画片图像中。很棒很醒目。只不再是文学。
11.那些韵律里的诗意,纯粹的文字的美,哪里去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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