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8
今天去体检了,结果很不好。
择日要找个大的医院再去深查一下。希望还没有到很严重的程度。
我有点害怕。好在如今已不再会得焦躁惶恐失色。
活这26年,还算有点长进。
November 18
看来还是,终究,也只能,也许吧,那就这样了。
本来打算逼自己好好地当作回事地无论如何也要憋出来地写完雪山游记,结果两个月过去了,写了一堆冗长的破烂句子,连梅里的影子还没看到呢。
看来俺还是不适合一本正经地做事情啊,免不了地虎头蛇尾,到如今一事无成也是有迹可循很有道理地。
看来俺仍在混乱中没有好转,仍然不可以想太多,也不可以说太多。
不可说。怎么说都是错。
像是禅机,破不了那言语机锋,只能任由它混沌一团摆在那里,随喜也好,随悲也罢,我自己做不得主,也没有法子应对,左右逃不出去,满心里憋屈,又怨不得旁人,还要扮作捻花微笑状,赞春光,道秋月,只将那落花付流水,恨不得也随那花瓣儿转香丘过险滩,逃到天尽头去。
可是哪里有尽头啊,埋头在沙堆里终不过是掩耳盗铃,哪里有尽头啊。
只一声惊雷,也用不了一声惊雷,只一阵风声就能把漩涡再卷起,我逃不掉的。
怎样的仓皇。
你未必能懂得这仓皇,而这仓皇也并不能取悦于你。我的软弱、惶恐、无所适从、手足无措也并不能取悦于你。
我曾多么希望能够令你快乐,但还是把一切都搞砸了。我坐在一颗蛋里,想要冲出来见你,却洒了一地粘嗒嗒讨人厌的蛋黄蛋清。
全都洒了。全都洒了。我自己都讨厌我自己。我们还是都后悔了,不是么?多么尴尬的境地。
to be continue,未完待续,像是电视连续剧的分集。
我仍然希望你能够快乐,即便是与我无关,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