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s profile亦有一種風日灑然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January 26

    纵贯线

    春晚上听到首歌很喜欢,于是google之,结果发现原来是首被和谐过的歌。
     
       “亡命之徒”:演唱+ 作词+ 作曲+ 编曲+ 制作: SUPER BAND纵贯线

      听我说 我原来有个梦 跟你高飞远走 跟你一起走到白头
      但是我 拥有化为乌有 忘记我们承诺 忘记曾经爱你爱的那么浓
      我不能带你走 我犯了大错 必须一个人走 必须扛下所有罪过
      必须离开熟悉的街口 请你不要忘记我 这夜里有小雨飘在空中
      当我扣板机的瞬间灵魂早已卖给魔鬼
      可笑的是 我好想求主帮我赎回 赎回我那一丁点的尊严
      想起妈妈的脸 对不起这几年 是否有机会再见你一面
      妈妈我犯了错 你会原谅我吗? 我已经踏上了末路
      别人眼中的亡命之徒 哪里还有我的藏身处?
      我的兄弟 离我远去我还傻呼呼的相信道义
      所谓的人性莫非要用血和泪来换取教训 不想再混下去
      想说干完这一票就不再撩下去 想着想着我的眼泪就流不停

      出发啦 不要问那路在哪? 迎风向前 是唯一的方法
      出发啦 不想问那路在哪? 运命哎呀 什么关卡?
      当车声隆隆 梦开始阵痛 它卷起了风 重新雕塑每个面孔
      夜雾那么浓 开阔也汹涌 有一种预感 路的终点是迷宫

      喂 小子 我想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 那些发生在你身上的
      曾经以不同的面貌 也在我生命里出现过好几次
      对此 我并无更高明的解释 只是觉得今天说不定是个合适的日子
      我们就各自用舒服的姿势 用擅长的方式 给人生我们的
      不管是一种告解还是一份答辩词 人再有本事也难抵抗命运的不仁慈
      这道理再简单不过 接不接受是另外一回事 真爱并非不来
      它只是被无预警的恶意的延迟
      不要让某个女人做的蠢事变成你自己与自己的争执
      为什么 该有的都有还是觉得不够 天呀 该不会是贪心的念头
      为什么 拼了命地工作 拼了命地追梦 到头来原地没有动过
      为什么 万里晴空下的面孔 庸庸碌碌不开心地锁着眉头 要向谁哭诉
      为什么 想去看场电影 该死的台风偏偏选在每一个的周末
      为什么 这个世界上 就是有人穷得发疯 有人富有 把钞票当作了枕头
      为什么 新闻里鼻酸故事 只为了偷面包给妈妈 充饥的小偷
      为什么 一百个为什么 变成一千个 一万个 十万个 为什么
      为什么 我想破头写不出个鸟 念念念 我为了什么
      我们都不必在意未来的样子
      像是精神病患写的诗? 或是烟花绽放的节日?
      随它去吧 我们都只活一次 呼吸呼吸呼吸 呼 一切曳然而止
      真理在荒谬被证实以前 都只是暗室里的装饰
      只有当眼前亮起来了以后 才有机会彰显它的价值 不是谁能决定的
      该漫游还是冲刺 我们都在海里 我觉得我们像沙子
      你说的亡命之徒 是不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出发啦 不要问那路在哪? 迎风向前 是唯一的方法
      (亡命之徒 可会全力以赴 是不是穷途末路 有没有藏身之处)
      出发啦 不想问那路在哪? 运命哎啊 什么关卡?
      (亡命之徒 逃亡要全力以赴 喘息在穷途末路 给我个藏身之处)
      当车声隆隆 梦开始阵痛 它卷起了风 重新雕塑每个面孔
      (亡命之徒 可会全力以赴 是不是穷途末路 有没有藏身之处)
      夜雾那么浓 开阔也汹涌 有一种预感 路的终点是迷宫
      (亡命之徒 逃亡要全力以赴 喘息在穷途末路 给我个藏身之处)

     
    晚会上只唱了副歌部分,歌名变成了“出发”,路的终点不再是“迷宫”而是“晴空”,失望之歌变得积极向上了。有趣的态度转变。
    January 25

    一年

          space荒废甚久,但在新旧交替的时刻总是该写点什么吧。更何况我是如此急于摆脱不如意的旧一年,想要瞻望顺风顺水的新一年。写点小东西,做个小仪式,断了旧迎来新,翻过年去一切重新开始。
          这一年其实也并不算全无点亮色,起码做了回小专业负责人,做了扩初,从纸上谈兵往实干方向靠近了一点点,旅行四次,去了宁波和香江和雪山和日本,仔细想想也还很有些可供回忆的东西。只是失了次打击空前的恋,进医院做了次不算大却也算不得小的手术,兴起了些小梦想又被一一地掐灭了,所以灰心得很,对什么都没了兴味。“前途是光明的,出路是没有的”。
          就像是09年元旦到来之前的那个时候,我从病房里跑到走廊上去接Long的电话。那时的我受了整天的惊吓,已经吞了粒止痛片躺下了,昏昏沉沉中听到短信的声音起落,是朋友们新年的祝福,到Long的电话打来,怕吵到同房的阿姨们,急急披了外套跑到外面去。Long说新年快乐,说他正在去往市中心的路上,要去庆祝新年倒数。他的声音很兴奋,期待成真,他的新年一定很快乐,真为他感到高兴。我本来不想说什么破坏气氛的话,但还是说了正在医院里,我得承认那一刻相当自怜自艾,看着走廊落地窗里自己穿着病服的倒影,相当自怜自艾。窗外正对着灯火辉煌的商业区,一片渲染出的节日景象,仿佛全与我无关。
          这一种“全无关”的感觉,让我更深地把自己划进了灰暗的幽闭小空间里。我仍然相信这世上有很多的幸福,却很难再相信它会发生在我自己的身上。这种无望真是恐怖,是怎么打气鼓劲都避不掉的灰霾。我知道这状况很糟糕,而且全与境遇无关,只是在我自己。无故多愁多虑,最要不得就是这样。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得不在长期失语之后逼迫自己来写这一篇。就当是给自己的一次心理治疗吧。我觉得受了伤害,觉得力量微薄,觉得被埋在深海底的铁箱里听不到汽笛的声音,觉得无法求助,一直都不肯平静地接受事实。依靠倾诉也许能得到这些平静。(也许仍是不能)
          时间的手翻卷展弄,下一章会有些新线索。过一年,又一年,再一年。不会再记得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