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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有一種風日灑然

on continue mais cette fois-ci c’est toi qui chantes.d’accord?
July 06

远山

那天在半梦半醒的汽车后座上,看着一座座飞快闪过的小山丘,突然想起很久都没有写过什么东西了。
南方的山生得趣怪,小而陡峭,相互间并不粘连,像是平地上平白隆起的,努力挣着身躯往天空探去。
我曾坚信人生在世不过就是要经历些新鲜好玩的事情,所以每一次被迫或自愿的远游都觉得感戴不尽。
只是麻木,麻木已渐渐吃掉那些凝神看的目光,潮湿柔软的,想要描绘的冲动。
 
车行进雨里,远山上蒸腾起缠绕的云气,湿润的,从山的皱褶里缭缭向上。
路边一块指示牌说“前方缓坡12km”。
后座很空,我滑下去蜷起来,很快地,又睡着了。
May 26

无意义

周末又一位好友出嫁,奔赴杭州参加婚礼。
婚礼司仪号称称霸杭州城城北,果然煽情无比。
小俩口在台上拥抱,额贴额对望着,只见新郎鼻子一红,扭头去擦眼泪,新娘子眼眶也红了。
台下亦是一片泪眼朦朦,惹哭了小女子一片。
他们的故事我也算知道些始末,坐在主桌上将俩人表情看得真切,免不得也哭一场。
泪水停不了,又逃出去躲起来哭了一阵。
这世上本不相干的两人,如何会走到一起,真是件奇妙的事情。
以为永不分开的,仍然会分开。
转身不及撞上了,却原来才是命中注定的那一个。
流连婉转百转千迴,辗转求之也求不得。
还是该放手随他去了吧,不团圆也未必不会完满。
可怜俺一颗恨嫁的心啊,陪着对对眷侣们洒了多少泪珠儿。
该是为着爱情的奇妙美好,也为着它如此神秘躲闪可遇而不可求啊...

小罗授权婚礼照片独家首播

 
 
 
 
                                                                                         山寨版摄影师:dan
April 14

一直下雨

我不可以一直下雨,所以决定出门闲逛。
想买的电影票子已经卖光啦,结果还是一头栽进书店里。
书店里有各种教人成长的书,包括职场生存、扮靓嫁人、炒股投机、强身健体以及参透人生要义。
我一本都不相信。
散文、随笔、历史传记、报告文学...也统统都不可相信。
认真地开口说话,很容易变成主观的絮叨说教。
 
惟有小说是真实的。
那些虚构的人物,戴着涂抹的脸谱,过着奇妙的生活。
伪饰出虚构的样子,才最靠近事实的真相。
April 13

Again

沉睡12小时之后的凌晨,遇见新一季法国影片。
 
(以上信息来自Jintian热烈的笑脸
 
爱你已久 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me   http://www.mtime.com/movie/75801/
(以上来自Mtime) 
 
寻短片集信息 及 同往者热烈的笑脸
April 06

无赖人

夜间看《小团圆》,加之近来情绪异常低落,结果又失了眠,辗转到天亮。
看一段睡一段,越来越冷。凌晨四点开箱子抱了冬被出来,软绵绵地堆了一床,又抱了个热水袋。
五点起床喝一杯水,天色蒙蒙发着微光,万籁俱静,鸟鸣的声音也都没有。
 
《小团圆》算不得好的“讲故事”。
叙述极琐碎,一些片断写得极妥帖,可又前一段搭不上后一段,想是还没来得及补缀。
伤心人回忆当年事,有欲看又怕看的躲闪。
有些句子很美,可供小青年们抽出来做箴言。
但她实在是不让人喜欢的,但凡怎样的虚像,她非得要戳破了去。
说是戳破了,又并没有超脱。只是平添心寒,有什么好处。
 
而结尾,结尾像是早就写好了摆在那儿等的。
算是某种不完美的ending。
可起码也算个ending,所以是《小团圆》。
March 26

似曾遇见花吹雪

你知它终会消逝。
但你还是无法克制心中的欣喜,来到了它的面前。
 
像是每一个春光明媚的早晨挽人流连的酣睡。
忘记真实,不愿醒来,是因为梦见了谁?
 
像是岁月里最终擦肩而过的那个人,你可会后悔曾经深深深爱过...?
March 20

我只要出发不要目的

头儿在例会上说:“现在这么大的压力,这么大的强度,一个个都已经不成人形了。你看我们zd,本来那是很有创造力的。”
我在下面绞手指:“现在也还是很有创造力的嘛。”
 
搬到房子NO.5的第一天,我呼呼入睡,一点都没有不适应。
就在搬好家的那个瞬间,我已经完全忘记了房子NO.4是什么样子的。
本来我是多么恋恋不舍地不愿意从房子NO.4里搬走啊。
 
戒豆腐比较容易。戒咖啡很不容易。
戒辛辣比较容易。按时按量吃饭很不容易。
戒嗔戒怨比较容易。戒胡思乱想很不容易。
戒懒洋洋,戒晚睡晚起,戒宅女的生活,很不容易很不容易。
 
reggae老师新做了个拖布一样超级大爆炸的黑人头。
好酷啊。真好看真好看。
我问她,这个头可以梳吗?
她用指甲挑起一撮给我看,完完全全都绞在一起啊。
这让我真是犹豫,如果我也弄一个这样的头发,应该怎么洗它啊。
March 03

两个人住第五年

     其实这说法是不确切地。最初的三年其实是三个人一起住的,我和kathy姑娘还有现在已经买好房子的伟大的momo将。再之前的一年多是和momoko同学两人霸占着一间四人宿舍度过的。但起码在外租屋居住现在的确是到了第五个年头,而我和kathy姑娘也即将搬往第五个住处。
     新租下的房子No.5不好也不坏,现在看起来大概75分。希望一段时间后这房子能成功地被我和kathy姑娘改造到80分甚至更高些。从以前的经验来看,这是完全可能地。
     就像现在即将搬离的房子N0.4,初看到它时很失落,空荡荡的大房间里家具零零落落又小又旧,没有木地板,房间与阳台打通了,可是封阳台的铝合金窗框变了形关不上。最初的几天我一直感觉像睡在大厅里,根本就睡不安稳。尔后慢慢地一点一点把它丰满起来,挂了白的纱帘,旧沙发找了布料包上,添了书架,抱枕,画片,花花草草,加上些浓的淡的回忆。越来越习惯它,到现在要走时竟又开始舍不得。
     房子No.3是其中“风水”最好的一个,给我带来很多美好的东西,lol...可惜为了迎接世博会的到来,进行伟大的市政建设,已经拆迁变成一块平地了。
     房子No.2住了3年,我和kathy两人挤在一个房间里,momoko占了另一个小间。kathy姑娘是躺下就睡着雷打不动的优质睡眠幸福小孩,逢着我这个脾气古怪的夜猫子,倒也相安无事。偶尔半夜里她打呼声音稍响,我临空丢个枕头过去,也很方便。想那三年正是生机勃勃的好时候,该是经历了许多事情,回头想想竟也淡漠了。年少时说过多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如此这般的话,现在是否还想得起?完全没有把握。毕业时搬离房子No.2,momoko同学说“再过三年,我们都在哪里呢?”,然后又自己接到“我应该已经结婚了吧”,kathy姑娘也接上去“我肯定也会结婚了”。我没把握得很,啥也不敢说(到现在,更加是没把握了)。
     房子No.1接手自SYF、GT、akaa、还有潘同学。他们的幸福时光曾经很让我们羡慕动容,于是毅然决然地在他们搬走之后搬了进去,啥手续都没有办。三个月后,被房东以收归自住为由扫地出门。那房子是我们怀着最大的喜悦和期待搬进去的,结果却不如人意。当年的人与事已是多变迁,回头想想,真是唏嘘。
     在外住的这五年,幸而不是独自一人,才不至于太过担忧寂寞。搬家搬到习惯了,也从一开始的一昧抱怨转为了享受改造新居的乐趣。房子No.5里有一堆房东阿姨甚为珍爱的丑家具,不让动不让扔,改造起来该有些挑战性。也需要一些壮劳力来帮忙啊,善良又强壮的同学们,举起手来吧~ 
February 22

妈妈

      晚间九点,送走妈妈。这两个月是十年以来和她相处时间最长的一次了。她一直用满是关切的目光注视我,欲上前又有点畏缩,像对着一个受了委屈的倔强小孩,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想要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宝一样来照顾,就像当年我离开家前一样,却发现她已经帮不了我。我所承受的,她已经帮不了我。所以她只是默默地注视我,忙前忙后,整理房间,洗衣烧饭,容忍我的坏脾气。现在我送走她,把自己留在这个乌蒙蒙的破烂大城里,我只希望自己仍能够适应下去。脆弱是受宠小孩的专利,享受这两个月“不坚强”的生活,我也是幸福的吧。

Her Morning Elegance

  

 

Sun been down for days
A pretty flower in a vase
A slipper by the fireplace
A cello lying in it's case

Soon she's down the stairs
Her morning elegance she wears
The sound of water makes her dream
Awoken by a cloud of steam
She pours a daydream in a cup
A spoon of sugar sweetens up

And She fights for her life
As she puts on her coat
And she fights for her life on the train
She looks at the rain
As it pours
And she fights for her life
As she goes in a store
With a thought she has caught
By a thread
She pays for the bread
And She goes...
Nobody knows

Sun been down for days
A winter melody she plays
The thunder makes her contemplate
She hears a noise behind the gate
Perhaps a letter with a dove
Perhaps a stranger she could love

And She fights for her life
As she puts on her coat
And she fights for her life on the train
She looks at the rain
As it pours
And she fights for her life
As she goes in a store
With a thought she has caught
By a thread
She pays for the bread
And She goes...
Nobody knows

And She fights for her life
As she puts on her coat
And she fights for her life on the train
She looks at the rain
As it pours
And she fights for her life
Where people are pleasently strange
And counting the change
And She goes...
Nobody knows

January 26

纵贯线

春晚上听到首歌很喜欢,于是google之,结果发现原来是首被和谐过的歌。
 
   “亡命之徒”:演唱+ 作词+ 作曲+ 编曲+ 制作: SUPER BAND纵贯线

  听我说 我原来有个梦 跟你高飞远走 跟你一起走到白头
  但是我 拥有化为乌有 忘记我们承诺 忘记曾经爱你爱的那么浓
  我不能带你走 我犯了大错 必须一个人走 必须扛下所有罪过
  必须离开熟悉的街口 请你不要忘记我 这夜里有小雨飘在空中
  当我扣板机的瞬间灵魂早已卖给魔鬼
  可笑的是 我好想求主帮我赎回 赎回我那一丁点的尊严
  想起妈妈的脸 对不起这几年 是否有机会再见你一面
  妈妈我犯了错 你会原谅我吗? 我已经踏上了末路
  别人眼中的亡命之徒 哪里还有我的藏身处?
  我的兄弟 离我远去我还傻呼呼的相信道义
  所谓的人性莫非要用血和泪来换取教训 不想再混下去
  想说干完这一票就不再撩下去 想着想着我的眼泪就流不停

  出发啦 不要问那路在哪? 迎风向前 是唯一的方法
  出发啦 不想问那路在哪? 运命哎呀 什么关卡?
  当车声隆隆 梦开始阵痛 它卷起了风 重新雕塑每个面孔
  夜雾那么浓 开阔也汹涌 有一种预感 路的终点是迷宫

  喂 小子 我想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 那些发生在你身上的
  曾经以不同的面貌 也在我生命里出现过好几次
  对此 我并无更高明的解释 只是觉得今天说不定是个合适的日子
  我们就各自用舒服的姿势 用擅长的方式 给人生我们的
  不管是一种告解还是一份答辩词 人再有本事也难抵抗命运的不仁慈
  这道理再简单不过 接不接受是另外一回事 真爱并非不来
  它只是被无预警的恶意的延迟
  不要让某个女人做的蠢事变成你自己与自己的争执
  为什么 该有的都有还是觉得不够 天呀 该不会是贪心的念头
  为什么 拼了命地工作 拼了命地追梦 到头来原地没有动过
  为什么 万里晴空下的面孔 庸庸碌碌不开心地锁着眉头 要向谁哭诉
  为什么 想去看场电影 该死的台风偏偏选在每一个的周末
  为什么 这个世界上 就是有人穷得发疯 有人富有 把钞票当作了枕头
  为什么 新闻里鼻酸故事 只为了偷面包给妈妈 充饥的小偷
  为什么 一百个为什么 变成一千个 一万个 十万个 为什么
  为什么 我想破头写不出个鸟 念念念 我为了什么
  我们都不必在意未来的样子
  像是精神病患写的诗? 或是烟花绽放的节日?
  随它去吧 我们都只活一次 呼吸呼吸呼吸 呼 一切曳然而止
  真理在荒谬被证实以前 都只是暗室里的装饰
  只有当眼前亮起来了以后 才有机会彰显它的价值 不是谁能决定的
  该漫游还是冲刺 我们都在海里 我觉得我们像沙子
  你说的亡命之徒 是不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出发啦 不要问那路在哪? 迎风向前 是唯一的方法
  (亡命之徒 可会全力以赴 是不是穷途末路 有没有藏身之处)
  出发啦 不想问那路在哪? 运命哎啊 什么关卡?
  (亡命之徒 逃亡要全力以赴 喘息在穷途末路 给我个藏身之处)
  当车声隆隆 梦开始阵痛 它卷起了风 重新雕塑每个面孔
  (亡命之徒 可会全力以赴 是不是穷途末路 有没有藏身之处)
  夜雾那么浓 开阔也汹涌 有一种预感 路的终点是迷宫
  (亡命之徒 逃亡要全力以赴 喘息在穷途末路 给我个藏身之处)

 
晚会上只唱了副歌部分,歌名变成了“出发”,路的终点不再是“迷宫”而是“晴空”,失望之歌变得积极向上了。有趣的态度转变。
January 25

一年

      space荒废甚久,但在新旧交替的时刻总是该写点什么吧。更何况我是如此急于摆脱不如意的旧一年,想要瞻望顺风顺水的新一年。写点小东西,做个小仪式,断了旧迎来新,翻过年去一切重新开始。
      这一年其实也并不算全无点亮色,起码做了回小专业负责人,做了扩初,从纸上谈兵往实干方向靠近了一点点,旅行四次,去了宁波和香江和雪山和日本,仔细想想也还很有些可供回忆的东西。只是失了次打击空前的恋,进医院做了次不算大却也算不得小的手术,兴起了些小梦想又被一一地掐灭了,所以灰心得很,对什么都没了兴味。“前途是光明的,出路是没有的”。
      就像是09年元旦到来之前的那个时候,我从病房里跑到走廊上去接Long的电话。那时的我受了整天的惊吓,已经吞了粒止痛片躺下了,昏昏沉沉中听到短信的声音起落,是朋友们新年的祝福,到Long的电话打来,怕吵到同房的阿姨们,急急披了外套跑到外面去。Long说新年快乐,说他正在去往市中心的路上,要去庆祝新年倒数。他的声音很兴奋,期待成真,他的新年一定很快乐,真为他感到高兴。我本来不想说什么破坏气氛的话,但还是说了正在医院里,我得承认那一刻相当自怜自艾,看着走廊落地窗里自己穿着病服的倒影,相当自怜自艾。窗外正对着灯火辉煌的商业区,一片渲染出的节日景象,仿佛全与我无关。
      这一种“全无关”的感觉,让我更深地把自己划进了灰暗的幽闭小空间里。我仍然相信这世上有很多的幸福,却很难再相信它会发生在我自己的身上。这种无望真是恐怖,是怎么打气鼓劲都避不掉的灰霾。我知道这状况很糟糕,而且全与境遇无关,只是在我自己。无故多愁多虑,最要不得就是这样。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得不在长期失语之后逼迫自己来写这一篇。就当是给自己的一次心理治疗吧。我觉得受了伤害,觉得力量微薄,觉得被埋在深海底的铁箱里听不到汽笛的声音,觉得无法求助,一直都不肯平静地接受事实。依靠倾诉也许能得到这些平静。(也许仍是不能)
      时间的手翻卷展弄,下一章会有些新线索。过一年,又一年,再一年。不会再记得今日。
December 24

日子像是道灰墙,骂它也没有回响

在某种半明半暗心情中等待命运安排给我的一切...
November 28

平安

今天去体检了,结果很不好。
择日要找个大的医院再去深查一下。希望还没有到很严重的程度。
我有点害怕。好在如今已不再会得焦躁惶恐失色。
活这26年,还算有点长进。
November 18

未完待续

看来还是,终究,也只能,也许吧,那就这样了。
本来打算逼自己好好地当作回事地无论如何也要憋出来地写完雪山游记,结果两个月过去了,写了一堆冗长的破烂句子,连梅里的影子还没看到呢。
看来俺还是不适合一本正经地做事情啊,免不了地虎头蛇尾,到如今一事无成也是有迹可循很有道理地。
看来俺仍在混乱中没有好转,仍然不可以想太多,也不可以说太多。
不可说。怎么说都是错。
像是禅机,破不了那言语机锋,只能任由它混沌一团摆在那里,随喜也好,随悲也罢,我自己做不得主,也没有法子应对,左右逃不出去,满心里憋屈,又怨不得旁人,还要扮作捻花微笑状,赞春光,道秋月,只将那落花付流水,恨不得也随那花瓣儿转香丘过险滩,逃到天尽头去。
可是哪里有尽头啊,埋头在沙堆里终不过是掩耳盗铃,哪里有尽头啊。
只一声惊雷,也用不了一声惊雷,只一阵风声就能把漩涡再卷起,我逃不掉的。
怎样的仓皇。
 
你未必能懂得这仓皇,而这仓皇也并不能取悦于你。我的软弱、惶恐、无所适从、手足无措也并不能取悦于你。
我曾多么希望能够令你快乐,但还是把一切都搞砸了。我坐在一颗蛋里,想要冲出来见你,却洒了一地粘嗒嗒讨人厌的蛋黄蛋清。
全都洒了。全都洒了。我自己都讨厌我自己。我们还是都后悔了,不是么?多么尴尬的境地。
 
to be continue,未完待续,像是电视连续剧的分集。
我仍然希望你能够快乐,即便是与我无关,也没有关系。
October 30

噶丹. 松赞林寺

     自从生活失去平衡后,我的思维开始变得混乱,很多事情不愿去深想,刻意让自己变得迟钝些,在那些细枝末节处感受到的痛楚也就能少一些。这是一段前所未有的沉郁日子,我以缓慢的步调生活,自制,谨慎,保持冷静,因为满不在乎而更宽容平和。我认为这是一种成长。这一件事,不是得到,就是学到,我从中所学甚多。所以,当我躲在松赞林寺主殿的柱子后面大哭的时候,心底里一直存着疑惑,我想象不出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这样突然地崩溃。从蒲团上起身,像拨动了某个开关,眼泪哗地落下来,身边的团友已经有点吓到了,我用围巾遮住脸,速速逃到角落去。
     其实这天早上已有些异样,车子开出香格里拉县城,我的头便开始感觉钝钝的,胸口也像是团塞着一块,拍与揉都起不了作用。渐进入松赞林寺景区,远远看见金碧辉煌的殿顶,我眯起眼想看得更清楚些,却被太阳的金色反光刺痛了眼睛,头也跟着刺痛起来。这刺痛伴随了整个游览过程,在布满彩绘的山门前,在去往主殿的大台阶上,在康参,在宗嘎巴殿,在抚摸墙身石头上的经文时,在扎西为我们讲解那些色彩鲜艳的壁画时,我缩在人群后面,裹上外套围巾,掐紧自己的掌心,维持住深呼吸。有点点光斑在旋转升腾,扎西的声音和眼前的景象都像是隔了层彩色玻璃,恍惚疏远,明艳绚烂。
     转入主殿扎仓,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殿堂深且阔,排列着108根柱楹,大门仅在早晨打开迎接阳光与诸佛的降临,此时紧闭着,封住一室幽暗潮湿的空气。上层佛堂窗户里映入的光线斜斜照射下来,也只是照亮了小小一块地方,大多数空间还是倚赖着微弱的黄色灯光才得以被看见。殿堂侧角里一位大师,绛红色的僧袍铺展在蒲团上,眉眼低垂,面容平静。我在大师面前跪下,他用黄色丝绸包裹的经书轻触我的头顶,低颂经文,为我戴上一串小小的褐色佛珠。
     我理该得到平静的,可是却哭了,没有缘由的,不可遏制的。我躲在柱子后面哭了一阵,觉得好些了,绕到后层佛堂里,眼泪又掉下来。身边游人来往,我的行径是不合时宜的胡闹,只能再躲到角落的窗龛中,又哭了好一会儿。头痛并没有好一些,胸口开始紧紧地痛,心中没有悲伤没有害怕没有感动甚至没有任何起伏的情绪。我一再地试图想要找到这些眼泪的来由,却被头颅里的痛感钳住了思维,不能够多想。佛堂中央被阳光照亮的倾斜区域里,几个刚念完经书的喇嘛对坐着吃着桔子,他们脸上带着笑容,偶尔向对方倾过身去低声交谈,他们僧袍的颜色和皱褶像截自某幅精心构图的油画,漂亮极了。这场景美得震颤,平静而欣喜,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仍然哭个不停。
October 23

虎跳峡

     受了我的怂恿,煜工谋划着要带上珍珍去云南蜜月游了。我劝他说,你得好好考虑一下是不是要去虎跳峡哦,虎跳峡很恐怖的。
     虎跳峡恐怖吗?当时我看着眼前的山越来越高越来越陡时还没有这么觉得。小面包车擦着山的轮廓一路颠簸着向前,扎西和开车的小伙子大声地调笑着。他们说上虎跳就是老年人俱乐部,年轻人就得去中虎跳。他们指着一块石壁说,上个月下雨,在这里落下一块大石头,砸扁一辆车死掉四个人。这个时候我也还没有觉得危险。我指着路尽头一座迎面拔起闪着白光的大山问扎西:“这就是雪山么?”他啪地拍掉我的食指,大叫“注意手势!”,他说,在藏区,用食指指指戳戳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尤其对着神山,如果这样冒犯的话会被打的哦。扎西并起手指,恭恭敬敬地做一个“请”的手势,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你面前看到的这一座,就只是‘山’而已。”一车人笑着要打他,他才解释到,这里是玉龙和哈巴两座雪山的余脉交界,我们看见的白色是高处光秃石壁上的反光。
     车子越开越下到峡谷深处,石壁越来越高耸如门扉将合,奔涌的金沙江水翻腾不息,我们兴奋异常,迫不及待地想要更靠近江水,于是下车去往张老师小路。张老师小路据说是一位张老师为了方便大家下到谷底玩耍而开设的山路,它的名字里有个小字不是没有道理的,大多数路段是倾斜的土路,仅容两人错身而过,局部放宽些,可以歇歇脚,小心翼翼地拍张照啥的。遇到险峻的地方,比如超级陡的石头坎儿之类的,扎西会组织团里的男生们列队在路的外侧,帮助女生们攀爬下去。这一路小有惊险,但大家仍是兴致勃勃,碰到险峭的地方手脚并用,碰到平缓的地方就停下来拍照,俺仗着翻过黄山莲花峰、上过峨眉九十九道拐,毫无惧意,一路轻轻巧巧就下到了谷底。谷底有凉棚供人休息,有大圆石头供人爬来爬去摆pose留念,有江水湍急轰轰作响,有两岸峭壁高耸,蓝天像豁开的大口子团着白云朵朵。扎西开始搭讪凉棚里卖水的小姑娘,任我们绕着圈爬在石头上玩耍,我们前呼后唤,我们窜上窜下,我们兴高采烈,我们丝毫都没有觉察到接下来即将遇到的挑战。
     半晌后回程,扎西问了句“这儿有恐高的么?”,大家都摇头,于是扎西手一挥“好,我们去爬天梯”。所谓天梯,我们在宣传图片上都看过,就是贴着垂直山壁往上的钢爬梯,只要手抓稳,别往下看,应该也不会太困难,于是大伙儿又兴高采烈的上路了。才走出一小段,大家就开始面色凝重,脚下的路越走越窄,山壁却越来越陡,扎西拿着根竹枝挥舞着大声吆喝“靠里!靠里!”。一人宽的单行道,全无防护措施,贴在峭壁边上,愈上愈险,没一会儿功夫大家都用上了手。可是山壁也越来越潮,手里抓着的山壁上生着苔藓,脚下的泥土也湿湿的,眼前一道窄窄的瀑布飞溅而下,瀑布下是一个半人高的小山洞卡在崖边上,路就穿过这山洞往前去。不知道别人是怎样的感受,我是已有些慌了,斜靠在山壁上,脚边就是峡谷,我两股战战,逼着自己去看对面的山体好高好壮观,完全不敢往下看,也不敢想象。现在卡在队伍中,退路是没有的,只能跟随着大家一步步往前去。而前面的人突然停了,有女生啊啊的尖叫声,后面跟着的人渐渐聚过来,催着中间的人往前走,我一步一挪,慢慢向前,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可也终究随着队伍到了山洞前。瀑布砸在山壁上溅起水花,撒在身上冰冰凉,前面的人又停了,后面的人还在催,肩膀湿了,又怕又冷,我也尖叫起来。
     总算猫着腰过了山洞,再走一小段,前边就是天梯。刚才前边的人停下,是因为队伍里有个小胖哥有轻微的恐高症,他一路逞强来到这里,终于撑不住了,卡在天梯前面不肯上。他可怜的女朋友又是安慰又是鼓励,大伙儿和扎西也给他打气加油,好容易他才上去了。我也随众人上了天梯,只要别去想自己是在悬崖壁上,也别往下看,天梯还是挺安全的。可是爬完了一段还有一段哦,爬完了第二段还有第三段哦。第一段和第二段之间平台稍大,有个卖水的凉棚,扎西照常去搭讪卖水姑娘了,放我们自己往上爬。第二段和第三段之间的平台仅一米余宽,靠崖搭了根四五十公分高的树干,供人歇脚。我从第二段天梯上下来,抓住树干的一端缓慢地坐上去,又缓慢地磨蹭着挪往另外一端,这里景色壮阔,面对着整片横展开的光秃山壁,蓝色天空被山体挤憋到上头去,要仰起头才能看得到,可是原谅我的胆怯吧,我压根就不敢多作停留,甚至都不敢太兴奋地感叹,只是紧抓着树干挪啊挪到第三段天梯前,转头爬了上去。
     好在天梯的尽头豁然开朗,坡变缓,路变宽,大家一路疾行回到张老师客栈前,坐在小院子里歇汗。小胖哥恢复了活力,照旧笑着闹着,他可怜的女朋友在一旁嘀咕“刚才你要真上不来了让我怎么办啊,那儿可没退路”。我们哈哈地笑着,相互打趣,嘲笑别人刚才的窘样,复又上了小巴士,踏上回程。回程上司机小伙儿大声唱着藏歌,扎西时而用他的牦牛嗓子合两声,车窗外山峰一屏一屏连绵不断,仍听得到金沙江水的轰鸣,这个时候我又忘记了虎跳峡的恐怖,全身心地觉得快乐了。
     所以,煜工啊,只要你不担心像那位小胖哥一样拖累了珍珍姑娘,那就去一次那里吧。那里山很壮阔,水很壮阔,藏歌很豪迈,你会觉得被灌满了力量,翻得过千山万水也不畏惧哦。
October 03

彩虹

     在云南的第二天她看见了彩虹。屋脊上瓦猫的身后,对面的山坡上,密集云层散开的裂缝里,浅浅的一弯七色虹,像在探求些什么,一点一点从地面上爬升起来,愈往上光芒愈淡,描画出短短一道弧线,终于消散了。
     那是在束河古镇,台湾人andy家的露台上。这天她与yan还有may,租了自行车从大研骑车到束河去玩,进束河兜了一圈,找了家店坐下来想喝杯咖啡,却被告知雷雨欲来全镇停电,而大研那边已是下了场大暴雨,街道都积水了。她们来时路上也碰到点雨,并不大。云南的云团密实,离地面也近,投在地上的影子常是小片的一块一块,边缘清晰。她们沿着笔直的香格里大道骑行,从一路阳光骑进了一块云的影子里,进去才知道是雨云,雨点打在身上凉凉的,她们又加把劲猛骑了一段,就把那块云丢在身后,复又曝晒在大太阳下。这场景太奇异有趣,她们一路嬉笑到束河,在小咖啡店里碰到andy,才知道是雷雨要来了。
     然而那雷雨并没有来,云层乌压压地飘到束河上空,把街边墙角上生动的光影都收去,沿途丢下些小雨滴,又被一阵风挟裹着飞向山的另一边,在山顶扯开些缝隙,透进些阳光来,便有了这一日看到彩虹。她们坐在屋檐下,默默地看那彩虹升起又消散,胸中都有些感慨,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说人生短暂难得逢到这景致,而美景如昙花须臾即散?她们本是陌生人,在旅途上遇到,与andy更是陌生人,难得他热情邀请她们来到这露台上,过了今天大家分开,再见面怕是难得也无必要,各人都自有些心事压在那里,不足为外人道,这时一起见到这难得的景象,说是缘分恐怕太浅薄,只是在平平淡淡过着的日子里,总有些时刻会比较不同,才会有记忆令人生丰满起来,当时当地的心情,仅此一刻,再不重来,就像是彩虹的灵光,短暂而弥足珍贵。她们微笑着,又坐了一会儿,向andy告辞。
     andy拣了自家树上的苹果送她们,问起她们接下来几天的打算。她说起想要去泸沽湖,andy说乘车走六个半小时颠簸危险的山路,去看一个已经物化得厉害不再纯净的泸沽湖实无必要,劝她改往香格里拉。香格里拉,心中的日月,原本受限于时间她并没有指望能去到那里,仔细问下来竟然是可行的,于是定下了去香格里拉和梅里的四日行程,隔天早晨出发。
September 28

拉市海

     机翼掠过垂直蔓生的云团,又盘旋许久,终于降落在这片想象过无数次的土地上。故事从一辆名叫“欧洲之星”的破烂大巴和一瓶馊糖水味道的假冒康师傅冰红茶开始。好在柴火妞很懂得遇不可改变的状况就应该极力适应之,因此即便是在走走停停弥漫着不知名怪味儿的铁罐子中,她依然睡着了。直到清晨六点,车子驶入丽江。她模模糊糊地睁开眼,向邻座的人打听状况,几句话后居然找到好几个同行的人,于是一行人拼车去往古城。古城仍未醒,在暗淡的晨光中一片静寂,有只看不出有没有主人的小狗前前后后地跟着她,一直护送她到达四方街。四方街路面微斜,青石板光洁如新,反射着盈盈的蓝色光辉。月亮还未落下,日头即将升起,该要在白日的喧嚣未到之前好好看看这座城啊,于是她往高处去了。高处有座万古楼,但是需要门票,颇不便宜。高处还有好多的茶店和客栈,占据着各个观赏的好角度,她推开一间走了进去,被告知越高的楼层价格越贵。是谁说的清风明月不用一钱买?须知自然一旦成了风景,就再不是人人得享的了。此时May打来电话,约她一同去往拉市海。
     拉市海其实她并不懂得,但她知道有个茶马古道。如今拉市海边的十二个村子,每个村子都养着自己的马队,划定了自己的路线,捆绑销售茶马古道骑马与拉市海泛舟两个项目,顺带推销自产的苹果和云南茶叶,价格从200余至400余不等。这次去的这一家,叫做“美泉”。村名很美,引人遐想,于是一行人欣然上了马,随着马夫嗒嗒地顺着山路而去。沿路见到溪流、瀑布、潭水、湖泊、树林、山石、丛生的野花、苹果林、向日葵,马夫们前后应合着唱着山歌,马儿身上的铃铛叮当叮当也前后应合着,若不是马儿顽皮总想着要去吃崖边的嫩草惹得大家时而惊叫,上山的路程还是颇为轻松惬意的。正午时分,到达山肩上一处平坦开阔的草地,马夫们卸了包袋准备生火做饭,马儿们一长溜拴在了草叶丰美的草丛边,游客们下得马来四处走动,三三两两地拍照留念,逗弄湖中小鱼,躺在草坡上晒太阳。风丝儿暖融融的又绵又软,满眼所见皆是悠然,这情形里就该抛烦忘忧,把那家事国事天下事也统统都抛了去,只看这眼前的草长莺飞,明艳艳秋色灿烂如春光。
     一个小盹儿功夫,马夫们来唤人吃饭了。饭是大铁瓮里闷煮的,菜是大铁锅里乱炖的一大锅,茶是大铁壶里滚烫地翻着的,所有炊具一率通体乌黑,沸腾在熏得乌黑的木头小屋子里。马夫们分配好各人的饭菜,热络地问着要不要多加些辣椒,又凑上来看她手上展开着的地图。他们说,地图上是有他们村子的,因为他们付给了6000块一年的宣传费用,所以可以在地图的角落里占一小行字的位置。他们村子里共养了500余匹马,每家两匹,平日里排着号码出勤,所得收入全村人平分,落到每匹马上,约莫3、40块钱一天。他们还说,有个广州商人在拉市海边住了两年,想要买下地来盖别墅区,村民们都不愿意,这山山水水生态环境是养活一村人的途径,不能贪眼前利断了将来路。他们谈起这一切时一派坦荡荡拉家常的态度,间杂着劝人多吃些,帮忙倒茶添饭加辣椒,众人饭毕坐在门槛上喝一碗热茶,面对着屋檐外一片光亮的青翠,明知道是做出来给人看的“马帮生活”,却也不由得多了些感动,来时相互间默默的一行人,也相互寒暄起来。
     稍歇后仍是上马,下山去往拉市海。行间穿过一片杉树林,没有道路只见垂直的树干和闪烁林间的光斑,马儿自顾着自己穿行,常带着背上的人撞向了树枝,惹来又一片惊叫和嬉笑声。树林后的山坡上远远望见山陵环绕中一片平坦的水面,映着云朵树影绰绰茫茫,越走越近了,只见草色浸入水中,一群群鸭子钻下水面旋即又钻了出来,马匹似在水中,船只散落,便是拉市海了。拉市海是一片湿地,近岸边有大片浅水滩涂,在枯水季节,水面会退去露出大片草地,而在这个时候,水草亭亭穿出水面,海菜花的花朵也漂浮招摇在水面上,船虽在水中,却像在洒满白色花瓣的青草地上漫游,轻轻地掠过一片绿色,滑向拉市海深处。深处是更静默的云朵的家园,近的水波、风、撑篙,远的歌声、树影、船痕、船夫的笑语。水中央停靠着小船,卖售湖中捞起的小鱼,在两片铁丝网中夹着就火烤了,香味能传出去好远。远到对面的山坡上,云层在那里投下了浓淡的影子,明一片暗一片的翠黄深绿。只是一个午后,却能醉人到如许,买得的清风仍是清风,此番偷得浮生三两日,定要自在游玩不拘限。
     这便是她在云南的第一天,背着行李走在黑暗的巷道里去寻找小旅店时,心中所想到的。    
September 18

报告一下

报告一下:
柴火妞现在丽江,准备凭薄外套一件漏水跑鞋一双以及无所畏惧心一颗迈向梅里雪山了。
四天之后回来。谢谢大家!
September 09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半夜里给一个power off的号码打电话,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也幸而是“已关机”,不然我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些什么。
我很疲惫。丢掉某种平衡令人步履蹒跚。总得做点什么吧。
September 08

卜一卦

间歇性情绪极度失常中...操起旧行当卜了一卦,如下:
太阳[逆位]  由于过你你把得失看得太重,害怕不足,又自信薄弱,你背负着生活的“累”;
正义[逆位]  现在的你感到困惑,也许是长时间的容忍与包容,你已经太过压抑自己,但达到一定程度将造成一次很大爆发,开始责怪身边的一切;
审判[正位]  你将做出一个困难的决定,这会使你彻底的改变,这很符合你的需要,你会发现以前的事情和过去的错误都会离你远去;
恶魔[逆位]  你需要尝试运用一些新的方法来使自己更顺利地达成自己的目标;
命运之轮[正位]  你的生活发生了不错的改变,让你有了学习与成长的机会,你将会得到好的收成,会有更大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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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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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 敖wrote:
亲爱的,有搬家么?
Apr. 13
l wrote:
新年好
Feb. 12
wrote:
最近可好? 
Sept. 27
116 wrote:
问题同下。每次想听那个歌还得F5  
Sept. 6
菲 蒲wrote:
每次过来都听到好听的歌,但是也老不知道是什么歌,只好再问一次,现在放的歌是啥啊……
你要是用wmp的播放器就好了,直接看属性就知道了也就不用麻烦你廖~ 
Sept. 2